南风大叔:我爸

父亲写的散文诗 (live) - 李健--:-- / 05:18
(*+﹏+*)

 

父亲写的散文诗

演唱/李健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

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

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

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

狠狠给了自己两拳

这是我父亲

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

泪流不止

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一九九四年

庄稼早已收割完

我的老母亲去年

离开了人间

儿子穿着白衬衫

跑进了校园

可他最近有些心事

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

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那时的儿子已是

真正的男子汉

有个可爱的姑娘

和他成了家

但愿他们

不要活得如此艰难

这是我父亲

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

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这是我父亲

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

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在风中

像一张旧报纸

这是那一辈人留下的足迹

几场风雨后

就要抹去了痕迹

这片土地曾让我泪流不止

它埋葬了多少人

心酸的往事

哦 呜 呜

呜呜呜呜呜

 

 

刚刚我哥发来微信说「老爹病了打电话去关心哈社」,我就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爸说「就是感冒了,有点发烧咳嗽,已经打过针吃过药了,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快好了,不要担心」,在电话里其实能听出来他说话没有很多力气。

 

我记得我妈说过我爸从14岁就开始跟着人学做瓦匠,现在都快六十岁了,也算是做了一辈子的职业了,我爸干这一行在我们村还算不错的,我就记得好多人都会专门找我爸打灶,有些关系好的也不收钱,他们有的话提着东西来,基本上都会买酒来,因为我爸好这口,当然,我爸也不只是灶打的好,其他的一些活也做的不错,毕竟做了那么久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是常年在外工作,一般只有到过年的时候才回来,但是也会去找一些散活做,我爸去过广州,去过东北,在东北待得时间也最长,我还听我妈说当年我爸还差点就出国工作了,后来好像是被人坑了还是怎么着,就没去成,具体原因不记得了,而今年我爸去了深圳,表哥在那边做装修,人不够,就叫我爸过去了,这次生病估计也是因为水土不适应,虽然去了快半年了,但是听我妈说一直不太好,毕竟以前在东北时间待得长,习惯了那边的气候。

 

小时候特别期待我爸过年回家,因为会给我们带吃的和玩的,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香蕉了,现在也很喜欢吃,每次买都会买很多,每次吃的很满足的时候媳妇就会说,你肯定是因为小时候吃的太少了,所以想现在找补回来,而且至今都隐约记得第一次吃盐水花生的感觉。

 

我和我爸沟通特别少,几乎从来不打电话,很惭愧的是以前主动打电话都是为了要钱,

后来跟媳妇说这个,媳妇就老说我是白眼狼,要是我们的孩子以后像我这样,都得掐死。

我爸不爱笑,看起来很严肃,小时候挺怕他的,其实不光是我,我家附近的小伙伴都挺怕我爸的,虽然记忆里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但就是怕,还是听我妈说的,我爸就打过我大姐,说是因为我大姐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不愿意去上学,然后我爸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再打过我们几姐弟了,对了,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我最小。

 

我以前一直都觉得我爸长得像张国立,也一直觉得我爸很帅,之前他们说小姑家有一张我爸年轻时候的照片,特别帅,过年的去小姑家拜年的时候还特意让小姑找了一下,不过没找到,小时候家里特别穷,没有什么照片,家里连张全家福都没有,小时候记得还拍过一次,后来被我弄坏了,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现在想想还是很后悔的。

 

这几年我爸白头发多了,也长肚子了,身体上的毛病也多了,开始变得像一个老年人了。

 

这会儿突然还挺想我爸的。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南风大叔):南风大叔:我爸

最近在看的书《我坐在彼得拉河畔,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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